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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同一群随便的水手厮混,听大海的喘息,看着阴凉的太阳升起落下,写诗歌颂他们,歌颂万物。同他们向未知的夜色进发。

1999年,我同他们分别,身无分文,回到了我简陋肮脏的公寓。我看着一面墙,回想起昨日种种,辗转反侧。那面墙曾送给我明亮三棱镜,带给我满地落叶的幻象,让我在里面畅快遨游,让我同伙伴们在夜半的尖塔建筑下进行偷窃,即使有一个丧了命,即使他脑袋飘在水里,红色的头发飘动,哀悼,沉默着。那面墙曾是我的国家,那里是一个翻天覆地的世界,三个一模一样的怪物伤害我,守护我,天空深红,地面坠落。人都是奇形怪状,说着奇怪的话,器官被纸片拼起。但现在,它却变成一面单薄无力的墙。我受不了如今的样子,我向水手的世界进发了,我却再也回不来了。夜晚,毅然走出家门,“当流浪汉,去哪里也不能这样了。留在这里,我就要死在这里。”沿着四周光秃秃的小径行走,我心里想着,我想让死亡停滞时间,我想变成一个无穷无尽的整体。彼时,一座别样的建筑引入眼帘,说它别样,只因栅栏上缠绕着乱七八糟的铁丝,在路灯的照映下给我了别样的视觉刺激。我想到了我看过的奇怪电影,它们像肠子,像濒死的蛇,像一场闹剧实验。一时脑热,我想爬进去。却触及了世界的底线,我锒铛入狱。

没有一天,我不想曾经的一切,我把头埋到草里,埋到花里,叶子里,看它们的眼睛,看一阴一阳的交融,看光和鹅卵石铺出来的密集又破碎的翅膀,看一道闪电在铁栏杆里恶狠狠地瞪着我,刺亮我。

这个混沌的交界是我认清一切的节点。我曾想变成耶稣,却早已在其之上。

夜色柔和,我在近夜死去。

写于2019年9月20日晚9:36,一个不冷不热的夜晚。思考不断在进化,每日都有不同的想法,试想过拿几种“状态”(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,或者不存在,也不该被描述)来写出一个故事。今日看上面的故事,就是想象力的堆砌,过分抽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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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之后重新观看async,除了一些特定因素,音响,场地上有了变化,在音乐理解,视觉效果理解等方面上也更加具体,我认为教授是非常宏观的,他把自己当作万物的载体,来描绘所见所闻,开头的andata像是在表达一种喧闹和寂静的平衡感以及日常生活中常见的「流动」现象。tri中的银色波纹跟声音一起行进,淡化成暗纹,无即有,小即大,只是角度和自然生长的“位置”不一,从分散到密集,再到无规律,但是确切的形容词也往往无法表达听者的真实感觉,这也是其特别的实验性所在,境界所及的特别性。相似的效果也在walker中有体现,森林中的行走为采样,依旧宏大,悲壮的效果,用电吉他似乎在模拟哀嚎,又或是全然的静谧。ZURE,偏移,让人感觉一切的确在“偏移”,白到粉到红,云,太阳的颜色,粒子在跟随音乐分散,爆发,越来越繁多,又像沙子。今年再看,也可能是garden带我进入状态,我听到了一个核心。就是音乐里的悟性和过程的相辅相承,教授精确表达了这一点,过程可以为反向,可以为正向,或者完全没有,完全消失。对比可以给它增添色彩,一只鸟,一个人,一片海岸,森林,人的死亡,有关生命,便可以给它带来对比,带来特别的体悟和升华。虽然说确切表达出来有些偏离我的意思,听才是最重要的。garden中所谓的过程,就像浇灌植物的露水,把这个过程具象,(加上色彩,声音效果等)再到他蒸发,消逝,融入所谓可以解释的体会或道不明的感受。它是永远在发展的,没有尽头。去年认为教授的一些思绪与万物承载,但是这本就无尽,在这点上,我与去年想法一样。但是无尽的背后有无限种形式,创造,瓦解,碎裂,满足?亦或是其他?我想,是生命的命题。

A random idea

夏天失足落进窗子的底部,被时间湮灭殆尽,在时间的形体上成长。何时转过头去是哗然一片,混乱,无声,沉寂的星星。粼粼波光,荡漾在云影里。一切溶解在一颗糖里,郁达夫在漫步,兰波烂醉如泥,拜伦在哭泣,恍如隔世般,转瞬即逝的永恒。闪过的幻想,都变成了剪影。

《雨后》

猴子捉的到底是不是水面上的倒影月亮?生物们进行辩论。

1说,月亮就是月亮,倒影是假的,猴子是一群傻子。他们沉迷于无聊的幻想,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行动。他们应该吃好香蕉,正常吃喝拉撒,完成自己的使命。

2说,月亮对于浪漫的猴子来说可能是存在的,这是他们的追求和一场精彩的挑战。

3说,这个命题就是个天大的错误。笑话,你的问题是基于人们的基本认知,你如何才能确定,猴子和所谓“捉月亮”这个故事完全正确?

4说,谁又能认同猴子,谁又能看清倒影?

造物主说,雨后,圆圆的灯在黑夜里矗立,清晰的投射在水面上。一旁的松树喝够了水,饱极了,枝叶便吐出水来,滴在地面的明亮的水洼里,佝偻着的路灯斜着看,水洼正瞪着大眼睛。滴滴落落,泛起涟漪,本是圆圆的倒影都能变得弯不起腰了。猴子们欣喜至极,吵闹着说:「看啊,月亮老了!丑了,可以捉了!」

但这时候雨天说,:「不论是这交错起来还是明天就消失殆尽的五彩光影,还是坑坑洼洼的地面,还有你们说的,各样的倒影,可都是我独一份的啊!」

数字人都不存在,造物主也不存在,因为猴子到底捉的什么,还是有没有猴子,本就没有答案。

雨后捕捉的图片,水滴滴在路上灯的倒影里,波纹美极了,像个月亮。
勿盗,侵权必究。

《讽刺短文三则》其一

张家界吃了口牛排,露出了让我怀疑我是乡下人的表情,“哦,我的天呐,太美味了,你真是不懂。”这是前年的事,我去年终于明白了,张家界请我吃饭,我嫌它硬的像石头,讨厌它臭的像无数转手钱的味道,就不吃。但他吃了。但今天我又彻底明白了,我是个傻子乡下人。

《讽刺短文三则》其二

叽里哇啦是我比较尊敬的人,她住在天上,一个地底蠕虫都想去的地方,某天,她体察本蠕虫住的地方,说:“亲们,好吗,有什么坏消息没有?”一个趋炎附势的高等蠕虫说,“没有。您好,我们就好。不过我得提醒您,您来这肮脏丑陋的地方,就有可能染上病毒的危险,不过没事儿的,我们专门为您提供了以毒攻毒的药片,由shzvskabsjwbjqhqvwhwbw做成,吃了就没事儿。”然后叽里哇啦拿杀虫剂把我们灭了,我也不尊敬他了。

《讽刺短文三则》其三

铁丝的世界是方块状,被上报批审的思想组成,动态,统一化,极度缺失新鲜大脑,因为这条上报铁丝大脑之路充满了铁丝纸币的缠绕,双手是铁丝血,眼里布满铁丝尸体,全是真理。这楼高耸入云,被大脑滋养着。我的朋友热滴油曾上去过,它下来了,超脱了,它跟我说,你也上去。

可是我上不去啊,热滴油。热滴油上去了,因为它和别的铁丝缭绕成了一条蛇,搞革命,它抗议,说它不是花,所以要吃了那些“高高在上”的新鲜大脑滋养蛇皮。

我上去了,我没超脱,因为我临行之前看见了一抹绿,它躺在咖啡馆里,它在周围放着音乐的咖啡馆里死了。我在铁丝世界里,我的世界里已经再也没有铁丝了。既而这个现代铁丝世界也坍塌了。

因为它是静态。

还有许多其他短文,由于一些原因就不更新了。